林崇韜皺眉,“你速回去,請父親親迎……”
這話還沒說完呢,四爺就隔著簾子喊了一聲,“兄長,我們身上無皇差,這是跟著三叔出來見世面來的!勞煩親長作甚,免了!”
林克用又掀開簾子,似笑非笑的看林興和林崇韜:“想的還挺多!要真是皇差,怎不見禮部官員?不見宮中內侍?開個玩笑,還當起了真。”說著就叫林崇韜,“你小子上馬車來,回來兩年,心事還挺多。”
林崇韜:“……”惱的是他,好的也是他!他有點理解父親了,要是自家的兄弟也是這是這么個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德行,自己也會想踹他兩腳的。他嘴上應著二叔,卻壓低聲音跟林興說,“興叔,您從什么時候開始什么人的話都聽了!來的人是大皇子二皇子,若說此二人無爵位,可還有雍王呢。迎客人?誰是客人?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哪里來的客人?”說著就點了點他,“早知如此,我就該將您留在父親身邊,叫旺叔出來!至少旺叔不會誰說的話都全信的。”
說完,直接跳上了馬車。
林興想解釋,可哪里還有人,人已經在車廂里,只能看見還在晃動的車簾子。
桐桐覺得挺有趣的,她在馬車上的提起筆,用炭筆在小本上寫下兩個字——曹爺!
這個曹爺——所猜不錯的話應該是祖父的義子曹可修。
鄭元娘離開西北才一年多,她對西北的情況要熟悉一些。見桐桐寫下這個稱呼,她就低聲道:“在外面人稱曹五爺,他的年歲比世子要大,但是……他是義子,因此外面的人給序齒在四位爺之后了。”
是說這個五,不是年齡行五,而是從親疏遠近上來排,此人可行五。
“曹五爺娶的是右帥孟九州的嫡長女,兩人成親也有快二十年了,膝下一子一女,對這家的郎君,我知道的不多,卻知道曹家的女郎君曹娥在銀州名頭頗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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