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般的坦誠,桐桐就覺得人經了事之后務實了。她就說,“那倒是不急了,你丹青極好,不若畫一幅綠菊送我。”
你倒是會指使人!罷了,閑著也是閑著。趙德豐在邊上作畫,桐桐坐在邊上瞧著。自有人送了茶點來,正好消磨時間。
正坐著呢,青芽就過來了,低聲道:“郡主,有一位姓王姓女郎,說是義云縣主的侄女,從西北來,其父是禮部員外郎,想來給郡主請個安。”
桐桐頭都不曾抬,只點點頭,“那請來一見吧。”說著就指著趙德豐畫的一處,“這里著色是不是深了?”
不深,你等會子再看。
王衣容被帶過來的時候就看到這位郡主一手菊花糕,一手茶盞,眼睛卻盯著宣紙。她趕緊福身:“王衣容給兩位郡主請安。”
趙德豐畫她的畫,頭都沒抬。
桐桐從畫上挪開視線,瞧了對方一眼,是個十五六歲的姑娘。她笑道:“前兒還去瞧縣主了,竟是沒聽她說家里有人來京城了。王大人是何時調往戶部的?竟是不知,實在是失禮的很。”
王衣容馬上紅了臉,“回郡主的話,家父是去年春上調到京城的……姑母喜歡清靜,因而倒是少有打攪。”
“是!縣主自來清靜慣了,不愛出門。”桐桐就問說,“來了京城,可還習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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