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里面出來,桐桐才低聲跟韓嗣源說:“沒用的!他們的奏報方式都是直達朝廷的,不存在誰統領誰。他只是按照途徑傳遞他的消息,那頭是誰接收就不是他能知道的了。”
韓嗣源聽懂了,“你是說,第一,連宋皇后都不知道還有這么一些人;第二,有一個人掌握了這些人,但對方不可能知道這人是誰;第三,這些人行業太雜,做什么的都有,他們就不是用來殺人的,想用這些人達到殺人行刺的目的,是達不到。”
桐桐點頭,隨即又搖頭,“宋皇后確實不知道這些人,這些人也確實不太會殺人,對咱們構不成直接的傷害。但也確實是可能有那么一個人,手里抓著一堆的線頭,正悄悄的貓著呢。但是呢,這次這個挑夫,顯然不是被指使的!咱們假設真的有這么一個人存在,他一直都貓著呢。便是要動,那也得是大動作呀,冒著暴露的風險來做了,怎么能走空呢?便是要除掉宋皇后,真要是這么一個有耐心的人,怎么可能除不掉!”
懂了,“除非這挑夫不是受誰指使,只是巧合,叫他碰上圣上巡視河堤,他是一絲準備都沒有,臨時決定行動的。”
對!就是如此。說著就喊陳東,“把跟他一起做工的那些人都放了吧!他們說的都是真話,在他們眼里,他確實做了小三十年的農夫,就是一莊稼漢。”
陳東低聲問:“那就不管這個案子了?”
“還是要留意的!”林雨桐嘆氣,“這些人不能殺人,但他們藏在各行各業,真要是有人啟用了他們……只引導民間輿情上,他們就能生出事來。跟陳管事說一聲,該把人往下沉,在這方面得跟大唐學學,各地的民情民災官員的執政都該在監察的范圍之內。”
是!陳東應著,又追問道:“郡主,這察事在哪里能找到相關記載?”
桐桐沉吟了一瞬:“武朝之后文人寫的雜記,我那邊就有一本,回頭叫人給你義父送去!開元年間,有不少文人記錄武周一朝各種弊病,有提到察事廳子……應該不難找!”
好的!記住了。
這一耽擱,再出來時間就不早了。兩人趕緊回家,韓嗣源把桐桐送到門口,看到桐桐進了大門這才帶著人回府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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