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嗣源輕笑出聲,“韓大人所言差矣。大陳買去,用在何處,這個不勞大人操心。大人應該想想,此物非遼國所產的能用嗎?不盡然吧!羊食草,草漫山遍野都是。漢人不放牧,但一家三五只,有兩個三尺孩童,便能打了羊草圈養。每年所獲羊毛絕不是小數目。大人該知道,大陳是讓渡了利益給貴國,所為何也?不外乎兩國百姓少受戰爭之苦罷了。若是大人不能體會我等的一片苦心,那這談判就此作罷!其實,羊皮牛皮等物,西南所需也不少。西南茶多,潮濕之地也需北地皮毛,本可互惠互利之事,大人若是再斤斤計較,那不談也罷!”
耶律李胡桌子一拍:“不談就不談!老子正不想談了!”說完,起身就走。
韓嗣源跟著一拍桌子,“兩國談判,動輒‘老子’,你是在羞辱大陳皇室么?!早聽聞李胡王子力大無窮,還不曾領教……”
“乳臭未干,竟是大言不慚!”
兩人一言不合,就真的大打出手!這個喊著不談了,那個也喊著不談了。轉臉,韓延徽又上門,致歉,再談。
之后又吵,又上校場,又惱了,回頭再來一波致歉。緊跟著再談,再爭執。
這一談,就談了一個多月,就跟難產似得,總算是達成了初步的一致。
談妥了,也該返程了。
踐行宴之后,一行人在韓延徽等人的禮送下,出了大遼的都城,一路朝南行。護送之人依舊是耶律牙里果。
走出了三天,第四天才走了半日,四爺就說,“稍有不適,想就近歇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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