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!
怎么會呢?大兄壓根就沒見過鄭元娘?只是說到古琴的時候跟大兄提了一句而已,這怎么就成了大皇子妃了呢?
“進宮!”林雨桐抓了衣服趕緊就走。婚事雖說不借力,但這么輕率的將婚姻許出去,并不明智。
去的時候,韓嗣源正在大皇子對面坐著呢。
大皇子笑著叫桐桐:“過來,嘗嘗這個酒。”
林雨桐坐過去,“這婚事怎么會這么賜呢?皇伯父和母后不會這么好端端的,就這么賜婚的!”
大皇子給桐桐斟了酒,“……有許多事你們是不知道的!自小,只要是好的東西,母妃總是緊著先給我。不管是小四還是五郎,都得靠后。我但凡偷著給他們,母妃知道了,必是會絮叨兩人的。時間長了,遇到好的,兩人就先避開了。他們知道沒他們的份,也不樂意再因為這個被母妃絮叨了……一而再,再而三……又遇上這次的事,連婚姻大事,母妃也只是想著,怎么去消弭壞的影響,怎么能不拖累我……五郎心里該是什么滋味呢?蕭家的婚事,是母妃早前為為兄籌謀的,蕭大人跟母妃雖是同族,蕭大人也確實是母妃的堂叔,但這個堂叔遠了一步,按照血緣算,到了這一代都第六代了,血脈出五服了,其實不妨礙什么。蕭大人你們也知道,此人有才干,而今在朝位列一品。入閣也就是這一兩年的事了。他家的孫女母后見過,你怕是也見過。”
對!見過!就是個很標(biāo)準(zhǔn)的閨閣女子,并找不出哪里不好來。
“那這就是頂好的!”大皇子就道,“總好過他執(zhí)拗起來,非娶周家的女郎要好。至于說那個鄭元娘,我是沒見,但自來也甚少見你跟哪個女郎君格外交好,可見,她本人必是有許多過人之處的。其一,生的卑微,寄人籬下,卻自有傲骨,不諂媚屈膝,有眼色知進退。其二,聰慧!別人找古琴找不見,只你們二人一找便找對了地方。你沒去別處,只一打聽就知道古琴大致的方位。難道她是碰運氣不成?想來,她是沒那個膽子瞎跑的。必是問過了之后,才去的。可見她心里必有謀算;其三,自立!能謀劃著自己過日子,借力但不依賴別人,這一點尤其難得。其四,她孤兒,少親眷。在別處,這是短處,可在咱們家,這是長處。她比別人更重親情。有這些,那么,她來做這個大皇子妃,不合適嗎?”
桐桐沉默著,而后卻再不能說其他了。
她起身:“那……就不耽擱大兄了!想來大兄也想出去見見那位鄭女郎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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