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勝抬手將杯中的酒喝了,看著天又飄起了雨絲,這才喟嘆了一聲,“耶律阿保機當真算的上是一位雄主!只擯棄草原舊有的制度,能仿中原朝廷……這一點就尤其了不起。想那諸弟之亂,叛亂了三次,三次被平……”
“三次叛亂?”
是!平一次,饒一次,再叛一次,如此再三。最后耶律阿保機也沒有將他的兄弟們給殺了,兩個年長的打了幾鞭子,兩年年輕的只訓斥了,并未曾責罰。
四公主就道:“這也未免太婦人之仁了,這般罪過,壓根就不該饒。”
大皇子卻對四公主擺手,“不是這樣的!看史書,兄弟相殘者多不勝數,可如耶律阿保機這般,確實是不多見。這不是婦人之仁,而是自信!”他的面色凝重,“這是耶律阿保機對他的王朝有足夠的自信,也是阿保機本人極為自信,他有魄力,有膽識,有信心,他不認為有什么是他不能征服的。越是強大的王朝,越是強大的君王,才越是能寬容!”
林雨桐跟四爺對視了一眼,訝異的看向大皇子。
萬勝連同兩位副使同時站了起來,而后朝后退了一步,朝大皇子拱手。萬勝含笑道:“大殿下此言,臣聽了心里甚是踏實。”
大皇子起身回禮:“正是因為有像是大人這般的文臣,有像是兩位將軍這般的武將,我等才敢有自信。諸位是我們的膽吶!”說著,就舉起杯子,“我們兄弟姐妹敬幾位大人一杯,此行,得多賴三位。”
敢不從命!
第二日再往前行了半日,就到了邊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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