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公主哇的一聲哭出來了,過來抱著韓冒劼的腿,又扭臉看林重威,“二叔三叔救命!阿娘要圈了兒!”
韓冒劼抬手揉了揉長公主的腦袋,一如她是當年那個嬌蠻的女孩兒,“孩子,聽話,去府里呆著吧!府里安生,少是非,自由自在的過你的,好不好?”
“我不要!二叔我不要!”哭著又伸手勾林重威,“三叔,我不要——”
林重威呵斥道:“休要再哭!你不要,那你說,要如何?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,這道理你不懂?要么,乖乖的回府去,要什么有什么;要么,跟我去西北,西北有廟宇無數,安置你的廟宇總是有的!那里騎馬三五天不見人煙……你要去嗎?”
長公主不敢哭了,只不停的搖著韓冒劼的衣擺。
韓冒劼低聲道:“回府去吧!以后按照你心里的喜好活……除了不能出來,其他的一切依你!”
長公主看向三個孩子,“我不能出來,那孩子呢?”
貴太后呵斥道:“犯錯的是你,不是孩子!你的錯你該圈,孩子們沒錯,自然不用圈。”說著,就看向兩位國公,而后又看文昭帝,再之后招手叫小輩過去,“都過來!都過來,哀家有話說!”
桐桐隨著皇子皇女過去,跪在最后。
貴太后拉著文昭帝的手,“濟民——”
濟民是文昭帝的字,而今沒幾個人敢這么叫了。文昭帝跪在貴太后身前,拉著貴太后的手,“舅母,您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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