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昭帝抓住太后的胳膊,用盡了渾身的力氣,“您以死相逼,不叫濟(jì)世禪位?”
是!太后哭嚎道:“我是帶了一壺酒去!但那只是酒呀!進(jìn)去之前,我還喝了一口,我這不是好好的嗎?”她哭道,“是他……是他自己選了死路!”
不是!四爺搖頭,一個(gè)那般頑皮的孩子,是不可能自己去找死路的。
桐桐看太后,“誰陪著您去奉先殿見的先帝?您喝完酒之后,那酒壺呢?你交給宮人了?”
沒有!太后急忙給道,“酒壇子是新打開的!我親自倒出來喝了,證明酒沒事!便叫人拿了酒壺和杯子來……”
“酒壺是什么樣的酒壺?杯子是什么樣的杯子?”
“酒壺就是我常用的酒壺,杯子就是我常用的杯子……”太后道:“拿過來之后,我親自給酒壺里添的酒,親自提著,在奉先殿外,自己倒了一杯,又喝了……這才端了進(jìn)去!”
四爺將手中的書冊打開,之前朝后翻了翻,有一副畫閃了過去。他重新翻出來,遞給桐桐。
桐桐朝圖上一看,是一個(gè)少年偷酒喝的樣子。好好的酒杯不用,總是拿著酒壺往嘴里倒。
她將圖畫舉起來,“先帝慣常喝酒,是否一直是如此?”
林克用和韓嗣源不住的點(diǎn)頭,是!就是如此!嫌棄酒杯小,愛拿著酒壺往嘴里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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