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趕緊澄清,“外祖父與兩位國公乃異姓骨肉,韓、林二位叔父乃是外祖父養子,更是與家母情同手足,咱們不是兄弟,誰敢論兄弟?”
這話說的,韓嗣源大喝一聲‘好’,這才道,“你與我既然是兄弟,那與我為義妹,也當如異姓手足!既然如此,又緣何在背后行算計之舉!”
算計林三了?誰算計林三了?
趙德廣心里咯噔一下,莫不是姐姐又做什么了?
果然,就聽韓嗣源那嘴半點把門的都沒有,“你家姐弟在背后干的那些事,看在以往的情分上,我就不在大庭廣眾之下細說了!我韓二辦事,還不曾冤枉了誰去!你家算計了人,謀的是私利!你行事不當,父喪期間不居家守喪,依舊去大理寺當值,甚至不請旨丁憂,這般的不妥當,我在朝上參奏于你,何厝之有?這難道不是公心!今兒你找來,口口聲聲情義!那我韓二就看在情義的份上,不計較你今日之舉!我勸你還是先回去好好問問,問清楚了,咱們‘兄弟’再說話?!?br>
趙德廣被氣的臉紅了,這說的半含不漏的,還不如什么都攤開說呢。
聽聽,聽聽周圍的人嘀嘀咕咕的都說的是什么?
“是有人欺負了林家郡主了?誰欺負了?”
“還能是誰?必是女郎君之間的事。怕不是趙家那位郡主欺負了林家郡主,人家義兄才出頭的?!?br>
“也不能怪韓世子,這不守孝,便是私德有了大虧!”
“若是扔了手里的差事去守孝了,那誰知道以后還會不會再有這么好的差事?趙家全族獲罪,都被流放去了。只要趙家人還在被重用,就無人敢欺負族人。是顧著活人呢?還是顧著死人呢?頂著不孝的罵名,行的卻是保全家族的孝舉,也不能說趙家公子全錯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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