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桐桐從人群中慢慢的走了出來,圍著趙甲上下的打量,“敢問這位管事,昨兒可出城了?”
趙甲搖頭,“啟稟郡主,小人不曾出城。一直就在府里,哪里也沒有去。”
林雨桐緩緩點頭,“哪里也沒有去?誰能證明你一直在,且真的哪里都沒有去?”
趙甲抬頭看了一眼林雨桐,這才道:“國公爺可以作證,小人一直在府里,哪里都沒有去!”
林雨桐對著趙敬見禮,問說,“國公爺,您昨兒一天全天都跟趙甲在一處嗎?從不曾分開嗎?”
趙敬一副沉吟的樣子,“不記得他稟報說,他要出門。”
四爺心里一笑,趙敬的回答已然是留了活扣了!這樁案子,按照刑部的那一套,是什么也查不出來的。但這件事未必不能利用!趙敬覺得他鬼,那是沒遇到更鬼的!
瞧著吧!瞧著桐桐怎么在大庭廣眾之下,給這件案子造個‘罪魁禍首’出來。
桐桐穿著一身瑩白的衣裳,更顯的嬌弱,她步履輕慢,轉臉看向趙甲,“你聽見了嗎?國公爺說,你沒有稟報要出門,可并沒有說你一直跟他在一起。”
“小人怎么可能一直跟國公爺在一處?只是府里的規矩,平日里不稟報不得外出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