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說不定哪一日,便有人“尋仇”,你們便出事了。兩個伯府,只你們兩根獨苗。兩位叔父,人到中年,痛失骨肉……他們對圣上的忠心是否始終如一?”
必能如一!
“那是你想的!可叫任何人看,若是真能始終如一,這便是有悖常理的。因此,他們篤定,圣上和韓林兩家,再難親如一家。兩位叔父,是圣人與兩位翼國公的紐帶,若是他們都不能始終盡忠,那兩個國公府憑什么會忠心如一?”
韓嗣源不說話了,太|祖怎么安排兩個國公府,外人是不可能知道的。他們只會以為那兩府手握重兵,實力巨大。
“不錯,正是如此。再加上老國公們年歲大了,世子們與皇家可有那般厚的情義?沒有這般大的情義,那么,權利便是最大的誘惑!誰能保證他們不會反?一旦出現裂痕,天下便會大亂!亂,才是野心家的機會?!?br>
韓嗣源的拳頭握緊,“你是說,當年那些人……動了!”
是!動了!“如今就看你們怎么選了,若是怕被針對,那就想法子趕緊將這流言壓下去,從此置身之外……”
“休想!我查這個案子已經有幾年了?!表n嗣源看桐桐,“這件事我一人認下來,與你無關?!?br>
“若與我無關,這個局也就成不了了。所以,不管我參與不參與,如是人家要殺咱們以制造裂痕,你覺得我能獨善其身?”林雨桐說著就笑看他,“既然結義,那便患難與共,生死相隨。哪有叫二兄獨自冒險的道理?你若不退,我也絕不退縮。”
這倒是叫韓嗣源猶豫了,自己沒權利拉著人家陪著自己冒險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