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初一的時候還好,校長和班主任老師沒說,就沒人知道自己是誰家的孩子。但初二的班主任好似有點大嘴巴,瞧瞧,這么多人都知道了。
然后大家就都私底下議論:金明明他姥爺官當的可大了,在京城;金明明她爸就是集團的董事長;金明明她媽媽是大作家。
這么一來,金明明發現小伙伴們跟她有隔閡了,有些同學老是‘照顧’她,輪到她和前排的女生擦黑板收拾講桌了,人家總是說,“我去打水,那邊太臟了,你別去。”中午一起吃完飯,總有人說,“我幫你洗碗吧。”
不!真不用,我其實是村里來的!我最愛的去的地方是雞窩和狗窩,那可太好玩了。上個體育課,排球打了一下,同學馬上不好意思,臉漲的通紅,一個勁的擺手,“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老師還專門過來問,“要不要去醫務室看看?”
金明明:“……”
這么下去可不行!她回頭看看偷笑的馬小俊,回來坐在座位上直運氣。
可這能怪誰呢?爸爸知道了學校的情況,給學校改善教學環境,錯了嗎?這本就是他的工作。不過是有些后勤的采購人員怕是多嘴的說了句話而已,這其實也沒什么。
然后這么多人在自己面前怯懦了,為什么?因為‘權’能叫人高高在上。
可永遠藏著就是對的?我就是我爸我媽的閨女,怎么了?說出去丟人了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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