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疏寒就不言語了,用洗手液搓洗了三次,才從廚房里出來。四爺遞了雪糕,他擺手,自己取了冰西瓜吃了起來,又問起了周末金家宴客,兩人要不要提前回去的事。
“我們周五晚上回去。周六幫著張羅一天,周末應(yīng)酬完客人就回?!?br>
林疏寒卻私下說桐桐,“能提前回去還是要提前回去的,那邊父母也盼著多相處?!?br>
這么想也有道理。
四爺不急著回去是想著這一回去,熟人必然帶人看診。所以,回去不是幫忙,而是家里跟著忙。
林疏寒呢,考量也有道理。本來生活在一起的日子就少,不抓緊點(diǎn)大家都有閑的時(shí)間,什么時(shí)候才能熟悉起來。
因著林疏寒的催促,兩人第二天去看了畫展,第三天就直奔仁順,回金家去了。
算了一下,能在金家呆五天。
回去的路上了,魯高工打電話,“桐桐呀,該準(zhǔn)備的東西,你們就幫著準(zhǔn)備,要多考慮那邊的父母的難處……”
是!知道!不會(huì)在這些小事上計(jì)較的。到金家的時(shí)候,正是熱的時(shí)候。家門口,各種鮮花擺放了兩側(cè),處處都透著一股子喜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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