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鶴松想了想,便忙道:“師父,我懂了。”
孟老便不再說了。其實桐桐最好的一味藥是那個緩著調(diào)理三年的承諾。只調(diào)理就得三年,這是一劑定心丸吶!
他看向這小徒弟的眼神格外的慈祥,“你得再守一個晚上。不說私交,不說其他勢力的話……只記住一點,高老是功臣。”
是!我親自守著,哪里也不去。
桐桐真就守了一晚上,看著老人家平安了,早起吃了一籠素餡的小籠包,喝了一碗粥,能叫人攙扶著下床走走了,她才朝老人家挑起大拇指,“以后我每月都按時給您請安。”
是說沒事了,以后按月復(fù)診就行。
如何能不歡喜!高將軍安排人:“叫人送你回家休息,家里能睡踏實。”
桐桐沒推辭,安排車就安排車。回來先去給肖若針灸了,肖若覺得中間空一次其實也沒事,“先回去休息吧,我聽我堂姐說了。”
“沒事!好好躺著。”桐桐給她小腿上下針,“還覺得有走蟻的感覺嗎?”
這兩天都沒有了!肖若朝外看了一眼,這才低聲道:“是我大伯要離婚了吧?”
不好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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