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疏寒愣了一下,苦笑道:“您過獎了!只是有些‘悍’而已。”
“悍,就對了。”高將軍一拍大腿,“你沒有去從軍,你若從軍,只這一個‘悍’,一個‘勇’,便能成大事。我呀,建議你回去之后看看兵書。讀好一本兵書,無往而不利。下次再碰上了,我得考校你。別的都不用看,就一部《孫子》,往通透的去讀。”說著,就問說,“能讀的懂嗎?”
林疏寒不敢嬉笑,只道:“有讀《論語》的習慣,《孫子》是讀的懂的。”
高將軍緩緩的點頭,“男兒立世,文武之道不可廢弛。你出身書香門第,鉆研道,而非用道。你讀《論語》,習的是文。《論語》告訴你何為惶惶大道。可你卻不知道,這大道若要走通,你需得有一身好功夫清掃障礙。這世上的路沒有一路暢通的,你得習‘武’,掌握點手段。等你學成了,能文能武,再有一身的悍勇之氣,那才是能走出通天大道來。可記住了?”
是!謝您教導。
“答應了就得坐,回頭呀,跟著林大夫和小金來家里吃飯,我是當真會考校的。”
是!記下了。回去就讀。
高將軍才要再說話,高媛從里面出來了,“爸,您干嘛呢?人家又不是你的兵,怎么老訓呀?”說著就跟林疏寒道歉,“不好意思,我爸就這樣。”
“不會呀!別人想得將軍一聲教導,尚且不能……”
高將軍就拍了林疏寒一下,“噯!這才是孺子可教。”說著,就點女兒的鼻子,“以后誰都跟你似得,桀驁不馴,不服管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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