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允謙要出去,白云一把拉住,“媽覺得這事很丟臉!我知道,她老人家講了一輩子體面,如今出了這么不體面的事,心里肯定生氣。血壓下不來,就是因為還生我的氣。可……我偏著若若總不能是錯的吧!孩子小時候淘氣,做長輩的教訓不得嗎?不說肖歐了,就是若若,沒被罰站?還是沒被打手心?那屁股少挨打了?可也沒見若若就有那么多的怨恨。我也不知道桐桐畫那個是什么意思……你們覺得同情,可對我來說,什么滋味你知道嗎?那是寒心呀!親生的女兒,我就是千般不好,可總也好好的養大她了呀!
長這么大,對她只有不好的,就沒有一日好的?你看看她,那畫上可有一日好?那話怎么說的?縱有千日不好,總也有一日是好的。我竟是不知道二十年,六千多日,竟是找不出一日的好來!只記人的壞,不記人的好,這是什么?孩子那么說,我跟誰說這委屈去?說到底,孩子一多,就一點,一碗水端不平就難免遭孩子埋怨。除非獨生子女,否則呀,在孩子心里當媽的永遠偏著另一個。”
肖允謙嘆了一聲,“你先回吧,別在這邊呆著了。”
“我去看看若若吧……”
不用!肖允謙趕緊道,“你先回去吧,若若一會子過來。”
“那我……”白云才要說,就見肖允謙一言不發的看過去,她忙道,“那我……打車回去,把車給你留著吧。”
嗯!
白云出去了,玄關里拿了大衣穿好,將包拎好,然后對著穿衣鏡整理圍巾。將圍巾的結整理好,撫平整,又將頭發用發卡別好,防止風吹亂了,這才側身站著,扭頭從鏡子里看背后是否平整。確認都挺好的,這才開了門出去了。
門關上了,肖歐端著一盤子橘子皮出來了,攤在陽臺上。進了廚房就跟保姆說,“吃了飯之后把地再拖一遍。”
保姆就笑,這孩子的后媽是個洋氣的人,進了家門本來是換了拖鞋的,但是,脫了大衣從穿衣鏡前過的時候不知道怎么就愣了一下,然后又退回去把高跟鞋穿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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