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噓!別說話?!敝禚Q松俯身貼在林有渠的胸腔上,跟桐桐說,“脈細如發絲……憂勞過度,邪濕郁結……”說著,眉頭又皺起,“微脈絕……五勞六極……”很兇險呀!
桐桐‘嗯’了一聲,手問問的捻在針上,而后才說,“二師兄,幫我熬藥!”
好!你說。
桐桐開了方子,樣樣都是提陽氣之物,只附子一味就用到了一百六十克。
姜大夫是西醫,中醫的道理還是懂的,見朱鶴松還真就拿著方子要走,他趕緊道:“那是附子……”
“那是她親爹,她不知道那是附子。”朱鶴松就道,“就這情況,叫你救,你就把一個科學家的腦子毀了!”讓開!
濃烈的藥味撲鼻,桐桐接過去,摁住穴位,叫他強行張嘴,然后給灌下去,又跟住穴位不叫吐出來。嘴里也沒閑著:“爸,我哥在外面等你……我哥在外面等你……”
林有渠的心口劇烈的起伏著,桐桐的針接連往耳蝸下,而后是手心腳心,“爸,你聽的見對吧?我哥就在外面……我哥在外面等著呢……”
急救室的人就看見林教授的眼角不停的有眼淚往下流,這是意識清醒了。
桐桐的針快速下到了頭頂,“爸,睜開眼睛……把手給我……把手給我……”
林有渠的腦中的不時的有個胖胖的敦敦的小女孩,她朝他跑過去……不一時又是那個躺在搖籃里的嬰孩,睡的小臉紅撲撲的……轉臉,有個是訥言的少女,高高大大的,很少聽到她說話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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