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問說:“你在醫院?”
“我在保健樓外、”
桐桐正要走呢,就說,“那你在外面等我幾分鐘,我馬上出來。”
哦!好的!肖若捏著包,醫院這地方最容易丟錢了。也不知道這一萬夠不夠交住院費的。
可誰知道再看到姐姐,不是穿著病號服,而是……白大褂。
“姐?”
桐桐就笑,將手里的飲料遞給她,指了指邊上的長椅,示意她過去坐,這才問說,“怎么到醫院了?哪里不舒服?”
肖若才想說是媽打的電話,想了想,這么說只能叫姐姐更反感媽媽。她只得說,“哦……看見個人像你,問一聲。還以為你哪不舒服呢。”
桐桐伸手抓了肖若的脈,抑郁、焦躁、失眠,斷斷續續的上火,導致口腔潰瘍、咽喉疼痛反反復復不能治愈,“你這嗓子是要唱歌的呀!出現問題了,怎么不及時就醫呀!再遷延下去,你就再唱不了歌了。”
肖若無所謂的笑了笑,“我玩玩樂器就好,不想唱歌了。”
其實那個單曲成績還可以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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