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虛掩上了,還能聽見林有渠說,“我想不到的,你想到了要告訴我!回頭就叫家政公司給送人試試!”
林有渠應了,“我也是想著,咱們不想在前頭,叫孟老過問了,就更不合適了。”
對!是這么一回事。
然后給人送到樓外,上了車,目送離開,站在原地沒動,還對著車燈一閃一閃的方向不停的揮手。
林有渠從后視鏡上看見了,眼圈不由的就濕了。
林疏寒輕笑了一聲,覺得斯業說的真對,兒子謀劃老子的,不是天經地義嗎?跟親老子客氣,這不叫爭氣,這叫二百五!
回去的時候他也這么說桐桐:“給就拿著!為什么不要?瞎爭氣什么?”說著,舉起杯子跟妹夫碰了一下,這才跟桐桐道:“在有些事上,我覺得該聽聽斯業的……”
桐桐將豬耳朵放在嘴里嚼的咯吱咯吱的響,然后似笑非笑的看四爺:你教的可真好!
四爺就笑,這種傻孩子就得教!跟親老子,那么客氣干什么?也就是孩子少,給矯情的。孩子多的,你不爭不搶,屁也吃不上。所以,爭搶是一門技巧。林有渠正在壯年,尤其是他那個行業里,這個年齡正進入了收獲期。收獲期帶來的可不僅僅是財富!林疏寒想走仕途,沒有厚黑的底子,就沒法玩了。
既然覺得這二十年來對他都不公,那就求一公正好了。他若一直遠離對方,那就會一直被不公下去。
到了林有渠這個份上,老了又不會麻煩子女。子女能定期看望,這就是孝順。這種情況之下,將對方推那么遠,這好處將來給誰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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