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會子都晚上六點半了,太陽還在,但是院子里已經不見一絲陽光了。這會子,用瓦罐點上艾草熏蚊子,院子里到處飄著淡淡的艾草味兒和煙火的味道。院子里的石桌上,茶具不見了,擺著四個盤子三個碗,各個都不一樣,造型有些奇怪,做工也很粗糙。應該是在哪里淘來的,價格不貴。
曾梅趕緊起身:“快,吃飯。”
就怕多做,四爺回來在路口買了兩個鹵豬蹄、半只燒鵝。
這會子往上一擺,一人大半碗的米飯就夠了。
曾梅還問說,“有我自己釀的柿子酒,要不要嘗嘗?”
那就嘗點。
然后桌上又擺上五個奇怪造型的玻璃杯,一人小半杯琥珀色的液體。酒……是真不怎么好喝,說不好這是果醋還是果酒,反正能喝,沒毒。那就喝吧,過日子嘛,過的就是這個滋味。
金問抿了一口,還點頭:“嗯!比去年好了,今年一點澀味都沒有。”
曾梅很高興,“是吧?”然后一臉期待看桐桐,“咱家承包的地邊上有幾顆柿子樹,可能是年年在那個地方漚肥,那地肥的很。柿子可能結了!一棵樹一年三五百斤呢!今年秋里我還想再釀一點,你嘗嘗,看看還缺點什么味道?”
這怎么說呢?
桐桐就說,“我覺得糖再加一半,可能口感會更好。”
“那今年多放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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