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斯韻起身,拿了南瓜造型的糖罐子出來,“要不要加點糖再喝?”
好的!都來點吧。
家常口味的菜,添點外面的葷菜就是改善伙食了,家里釀的酒不好喝沒關系,可以加糖嘛,喝的就是個趣味。
吃完飯金問去廚房洗碗去了,曾梅坐著陪說話,又擺弄茶具。桐桐就眼看著她給小小的茶壺里放桂圓干、干紅棗、冰糖,然后放四爺買的那種上好的紅茶。放好了,擱在小炭爐上熬啊熬的。金斯韻前前后后的忙,給門口也點個瓷盆,熏蚊子,又把水管子接在水龍頭上開始給花澆水。
四爺干脆就起身,把一些該修剪的花都剪了,窗臺上放著木盤。剪下來的花放在盤里,還能插瓶。
剩下桐桐跟曾梅坐在那里煮茶。許是桐桐去而復返回來吃晚飯,叫曾梅心里踏實了。話終于多了起來,“咱們家的親戚,多是在縣城的。斯業他大伯在環衛局,主要管的是垃圾轉運這些事,特別省心,很多時候都不用坐班的……九點半去,十點回都沒人問。他大伯娘也是環衛局的,兩人在一個單位,大伯娘主要是負責縣城里的公廁……不是打掃公廁,就是管理!他們單位是分片管理的,本來該她管廣場衛生的,她嫌那個天天得檢查,一天不到位都影響市容,叫領導看見了就壞了。管廁所這個事雖然不好聽,但是省心呀!再過幾個月也都五十五了,該退休了。多自在呀!”
滿滿的都是羨慕。
“嗣業他姑姑,家里開著個店。早前賣自行車,現在又賣摩托車,三輪車……整天都在店里忙,生意還挺好的!嗣業還有倆舅舅,家里的院子靠著大路,又離車站近,他們把家里給蓋了五層,早前就是旅館,現在重新裝了,弄成什么酒店……那地方養一大家子。這么些孩子,就斯韻和嗣業考上大學了……”
聽起來日子過的都不差。
桐桐就說,“我家親戚不多。我父母都是獨生子女。我爺爺奶奶都有兄弟姐妹,但是幾乎不來往了。那個年月斷了聯系的!高知在那個年月里成分不好,也怕彼此牽連……這一斷了聯系,就真的斷了。”
哦哦哦!那倒也是。曾梅就問說,“老家是哪里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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