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開了方子,病人拿了方子出來了。等著的兩女人起身往書房去了,肖允謙看這瞧完病的兩口子,出來往出走的時候,又往柜子上放了一個信封。
這錢掙的,有數嗎?
四爺把人送回來,把其他一次性杯子都收了,這才又給肖家父女添了茶,“今晚只應了八個人,進去的是最后一個了,快了。”
“不著急!”肖允謙就低聲問:“桐桐這一步跳的很漂亮,中醫晦澀,竟是能學到這一步,難得。”
“沒有捷徑的人,只能下苦功夫。中醫呢,苦功夫到了,就學成了一半。至少中藥上,有她一席之地。剛好又遇到名師看上這份苦功夫,肯指點,幫著她從量的積累過度到質的飛躍……”
肖允謙面無異色的點頭,但卻也知道,這話里未嘗沒有帶話。那一句‘沒有捷徑的人,只能下苦功夫’當真是一擊命中。
這孩子判給了白云,便是不用肖家,只白云跟廖主任關系很好,廖主任學的就是中醫,孩子真要是有這個意向,找個入門的師父難嗎?
說到底,還是沒用心!
白云的責任大,但自己又何嘗無辜?
這個話題沒法說了,剛巧這個病人更省心,沒多大功夫出來了。四爺去送去,肖允謙拉了肖若起來,“沒關系,你姐姐怕什么,咱們進去吧。”
桐桐坐在大桌案后面,靠在椅背上,明顯有些疲憊的樣子。手里捧著個大杯子正喝水呢,也沒起身,“不是外人,隨便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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