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彬就說:“我跟我父母之前去拜訪了林院士和魯高工,也見了林教授……”
彭唯寬的眉頭皺的更緊了:“這事你怎么不跟我商量?你要是去是為了其他事的,那是你的自由。但是你要是為了婚事去的……我覺得你太莽撞了。這不是單方面可以做決定的。請問你尊重我嗎?難道不該跟我說好,由我來溝通嗎?你們這么貿然登門,將我置于何地?”說著,才一臉恍然的樣子,“然后你去了,發現我媽和我跟林家長輩的關系沒那么親昵……所以,你此來是跟我興師問罪的!”
她哈的一聲給笑出來了,然后起身,“我沒有什么要解釋的!這個婚事,不是你要考量,而是我要考量。若是你要找一個家世顯赫、本身能力有出眾的伴侶,那顯然,我們并不合適。我只有我自己,我把這樣的我放在你的面前,你沒有看到。只想看看我背后還有什么……那對不住,我能叫你看的只是現在的我。誰都有背面,而我沒有義務展露我的背面給你。就到這里吧,我們都該重新審視我們的關系了。你懷疑我對你有所隱瞞,而我覺得你選擇我的目的不單純。你覺得我該有傲人的家世,雄厚的財富,可靠的靠山,而我以為你看中的是我,只是我。如果一個女人努力了這么些年,到了我這個份上,還得靠這些東西給自己增值,我不覺得這是我的榮耀。所以,就到這里吧,你需要想清楚,我也需要想清楚,我對婚姻的態度從來都是慎重的。”
說著,抬腳就走。走了兩步了又想起什么似得停下來,再度轉身回來,“對了!不用將你我發生過很親密的關系這件事考慮在內。都是成年人了,很感謝你帶給我特別美妙的體驗,但愿你也是!”
說完,一點也不留戀,真就那么走了。
鄭彬將杯子里的冰水一口氣灌下去,將錢壓在杯子下面追出去的時候,就看見她一腳油門,開著車走人了。
他搓了搓臉,本是來問罪的。可話說到這里之后,沒覺得人家姑娘怎么了,卻覺得自己他娘的真不是個東西。
彭唯寬在后視鏡上看到他站在那里,她緩緩的收回視線。開出很遠,她才調轉車頭往林家去,車停在林家的小區外面,然后摸出手機,找出林叔叔的號碼,然后撥出去。
林有渠皺眉,但還是接起來了電話。
彭唯寬的心狠狠一松,這才道:“林叔叔,我有要緊的事找您,我現在就在小區外面,您能出來見我一面嗎?”
林有渠猶豫了一瞬,還是起身了,“你在小廣場等一下吧,五分鐘之后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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