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彬就尷尬了,當初在大學的時候,彭唯寬就是學妹。都知道那是林教授的女兒,所以,他從沒覺得有什么問題。畢業了,相親又碰到了,這是緣分呀。怎么會不是呢?便是繼女,也不該一點痕跡也沒有吧!
林疏寒一副特別驚訝鄭家父母跟來的樣子,還關心的問說:“才聽我們辦公室的張姐說你要結婚了,到時候可別忘了發喜帖。”
好啊!肯定。
可鄭父到底不是一般人,只說:“才聽孩子說,林教授的父親是您老。我就說,不僅你要去拜見師長,我也該去拜見師長嘛。”
桐桐在一邊削水果一邊默默的聽著。其實林溪源跟這位事務廳的副廳一點師徒關系都沒有。可人家非要說單位組織學習的時候聽過林溪源講課,那也不能否認這師生關系。
人家又說,“再是想不到,一直想要感謝的小大夫就是咱家的。你看,這不是緣分是什么?”
說的跟兩家是世交似得。
人家又說起了鐵路上的一些朋友,這些人都是魯高工熟悉的人,這一下子就有話題了。聊的自自然然的,然后在林家吃了一頓飯,留下禮物,告辭了。
等人都走了,林溪源和林有渠他們還面面相覷,完全不知道這是干什么來了!是要求什么事嗎?好像也沒有吧。
林有渠還問魯高工:“您聽出什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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