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該捧遺像了,謝伯母堅持叫馬均田捧:“鈞田呀,只有你……”
好幾個人都輕輕皺眉,不能這樣的。
馬均田的父母連夜里趕來了,這么著怎么弄?
四爺輕輕拍了拍馬小俊的肩膀,這孩子就扯著他姥姥的袖子,“姥姥,我要捧……還有我呢!”
謝伯母抱著孩子就哭,“你這么小……”
十一歲的孩子了,不小了!
可謝伯母不吐口,這事就這么僵持住了。
馬均田熬的雙眼通紅,抬手要接遺像,結果謝榮先一步接了過去,“想了想我也沒為我爸做過什么,他這一輩子就剩下這最后一件事了,我要再不做……那他養了我一場,圖了什么?”那就這樣吧。
隔了一天就是追悼會,遺體告別。
給孩子們都請了假,連帶的育蓉和育蓮都是一家好幾口子過來。
人就靜靜的躺在那里,可其實很多人都不知道躺在這里的人他其實真的有勞心勞力,想盡心負責的辦好每一件事的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