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底,謝榮帶著畢仲祿一起來了,兩人是來送請柬的。
畢仲祿很客氣,“對金兄的大名,我是如雷貫耳呀!父親常夸起后起之秀,金兄和馬兄,都乃是佼佼者……”說著又夸小桐,“您的作品我都拜讀過,等著您的新作品呢。”
這畢家老二跟畢家老大,壓根就不是一類人!怪不得謝家老太太能看上,謝榮也能瞧上,確實不是一般人。
四爺就笑著請兩人落座,謝榮拉了桐桐往餐廳去,“你們說一門的,我跟小桐說點私房話。”
桐桐只能帶著她往餐廳去。
結果謝榮說,“這事我還沒跟馬均田說……”
可馬均田怎么可能不知道?林雨桐就說,“不說就不說,該知道的自然就知道了。”
“不是……我還沒跟孩子說,不知道該怎么說。”
桐桐看她,“這個得你去說,誰都替代不了。孩子不是小孩子了,他開學就讀初中了。中學生了,該懂的不該懂的,慢慢的就都懂了。你避而不談,肯定是不行的。”
把謝榮愁的呀,“行吧,我找機會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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