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來的時候都已經過了午飯時間了,這才跟四爺打電話把事情說了。
四爺已經知道了,是馬均田給打的電話,他說桐桐,“沒事,事情在咱們這里,到這里就可以了?!?br>
知道!馬均田安排了方向進京,就知道事情大的什么程度了。
這就可以了!有沒有參與,總會有人管的。那自己……繼續(xù)養(yǎng)老吧。
緊跟著往后半年,圈子外面的人是感覺不到震動的,但在這個圈子里的,就沒有安生的。好似昨兒還在一個酒桌子上吃飯了,然后……然后人就失聯了,據說是被請去喝茶去了。
家屬跟沒頭的蒼蠅似得,找這個關系,找那個關系。他的上下級,有些心知肚明,有些確實是糊里糊涂。
這種案子,往往是歷時幾年都辦不徹底的。到底都牽扯了多少人,這些人犯了多大的事,便是快,也得三兩年之后人家才會紕漏。跟那邊又沒啥關系的人,咱打聽那個干啥?
不過這中間,謝榮來了一次,是來打聽事的,“就是我那個同學,邵兵……怎么就被開除了?這個處分是不是太重了?撤職都可以,這開除不是一般的重了。之前我找過你呀,為了邵廠長的事……你忘了?不是說叫金廠長好歹是見見嗎?”
林雨桐就看她,“她是你同學,我也鬧不清楚你們是什么時候的同學,你跟他多少年沒聯系了,熟悉嗎?要不是謝伯伯的關系,你也聯系不上這個同學,對吧?認識的時候彼此還都是孩子,再見都已經是圓滑世故的中年人了。你給他打不了包票!況且,這事我們家金廠長說了不算,這不是省里查的嗎?要不然,你往上面再找找,許是冤枉了人家。”
謝榮沒再言語,白眼一翻,“你這不是誠心擠兌我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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