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一油鹽不進(jìn)。
人一走,石書j就來了,問說,“人走了?”
走了!
石書j舒了一口氣,“可算是走了!你是不知道這個老康呀,整個一牛皮糖。那是真能磨呀!前年年前,為了給職工發(fā)工資的,愣是在省衙門里按時的報道。領(lǐng)導(dǎo)走哪他跟哪,不給他批這一筆錢,他賴著就是不走。問問去,誰不怕他這牛皮糖。”四爺喝了一口水,“磨了我四個小時了,估計回去想辦法去了。此人呀,是心里真有工人,只要能照顧到人,那是沒有他想不出來招數(shù),沒有他干不出來的事。”
可不是!要不是看在這一點上,他能在那把椅子上做到現(xiàn)在,“越是這種人越是得謹(jǐn)慎對待!他在工人中有威信,很不好處理。”
誰說不是呢。
兩人正說話呢,電話響了。四爺看了路秋山一眼,路秋山這才接了電話,那邊自報家門,“我是馬均田,你們廠長在嗎?”
路秋山都松了一口氣,看四爺。
四爺起身了,他才說,“在的。”
電話交接了,四爺才‘喂’了一聲,馬均田的聲音就傳來了,“你跟康立波談了,怎么樣?”
“還是老樣子,很有些磨人的工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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