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锏往被窩里縮,在被窩里拱出一個包包來,反正不起。
金明明穿著秋褲呢,這會子胡亂的塞到奶奶給做的棉褲里,穿了她爸的大棉襖就往出跑。
四爺就喊:“半夜風寒,里面有廁所你出去干嘛?”
金明明迷迷瞪瞪的,“我看看馬奶奶家的放鞭炮了沒!她家的雞在哪關著呢,雞要是嚇著了,不會下蛋的吧……”
四爺一把給抱回來塞炕上,“再去睡一會子了!”大年初一的,你出去找罵去!老撩撥一老太太干什么。
金明明也是好樣的,只把腳塞被窩里,棉褲也不脫,她爸的大衣也不脫,就縮在里面睡的呼呼的。
孩子賴著能不起來,但四爺和桐桐得起來拜年呢。從這頭到那頭,恨不能都拜訪一遍。兩人回來的目的很單純,就是陪父母過個年的。
可誰知道從早上十點多一點,兩人還沒把村里給轉完呢,三嶺就騎著車找過來了,“趕緊的,家里來客人了?!?br>
果然是來客人了。
客人是縣城來的貴客,一位主管交通的副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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