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鎖把人接來了,在家里養著呢。”
林雨桐就道,“吃了飯,我們過去轉轉。就不帶東西了,給上一百塊錢吧。”
就是這個意思。
吃完飯,去金鎖家看望了同族的叔伯,在家還沒坐下呢,巷子里這個來了,那個來了,男的找四爺聊天,女的跟桐桐也有說不完的話。白彩兒就問說,“聽說去南邊打工掙的不少,是不是真的?”
去南邊確實是能掙,但那邊打工最開始有過相當長時間的混亂,好些打工人在當時遭遇的事情都說不上愉快。
“出去得慎重,便是熟人也得謹慎些。”
白彩兒就說,“去了都是老鄉們一塊,誰想欺負也得小心些。出門就是得抱團!”
打工……桐桐覺得這兩個字很陌生,這應該是一種從沒有過的體驗。她還真給不了人家更多的意見。這些人遇到的問題都是很具體的,這叫自己來說,還真無從說起。
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,“回頭看政府能出面組織勞工出去務工還是怎么安排,這最起碼能保證找到的是正經的地方,工資保證能按時發下來。”
但是叫白彩兒說起來,就覺得好麻煩!不就是出去干活嗎?有力氣在哪不能干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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