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口子鬧矛盾,一時之氣罷了。許是慢慢想通了,破鏡能重圓也不一定。”保姆在邊上這么插了一句話。
這話可說到謝伯母的心坎上了,她當即便笑了,跟桐桐道:“我總羨慕你媽媽,覺得閨女還得像你似得貼心,知道體諒父母的心思。榮榮愛找你玩,你也得常勸勸,兩口子鬧矛盾,哪有化解不了的!又不是鈞田外面有人,也不是她生了外心,兩口子哪有過不下去的?”
林雨桐應著,又說了幾句,這才告辭回家。
果然,今兒是冷的很,起風了,夾著雪沫子刮的人真就覺得冷到骨子里了。
一回家就打了個哆嗦,真的!什么日子最好?不用上班的人日子最好過。這種天就適合呆在暖和的屋子里看一本書,喝一杯熱茶。
回來后真先去泡澡了,泡出來擦頭發的工夫,先是育材打電話回來,說今年未必能回來過年。完了又是老家打電話來,婆婆說:“這兩天的雪大,地里今年新弄的塑料棚,都給壓塌了。長出來的青菜全都凍壞了。”
凍了就凍了吧,橫豎著不指著賣錢。
楊淑慧又說誰家給兒子結婚了,誰家要嫁女兒了,誰家的誰又過世了,這一絮叨就又是半個小時,直到金印在邊上催了,楊淑慧才把電話給了金印,“給給給!要說啥,你說。”
桐桐就笑著叫‘爸’,又問:“大哥和三哥的生意好不好?”
金印想說的可不就是這個,“三嶺那磚瓦廠賺的也還行,這玩意又沒多少技術含量,如今開起來不少,就我知道的,周圍這個村子開起來的,大大小小的就八家。他老丈人那意思是,想叫你三哥三嫂去省城開館子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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