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雨桐就笑著給她倒茶,“我這人愛清閑,男人在外面的事不大愛問。”
謝榮嘆氣,“那也是你家那口子省心呀!”
林雨桐就說,“聽我爸說,馬市z是一員干將,這般的人,要說在外面亂來,我可不信!再說了,真要是亂來,謝伯伯可不能饒了他。”
謝榮端著杯子,“倒是不亂來,就是……他當知青的時候,談了個對象。他去醫院看望一個老領導,出來的時候碰見那女人要賣血,問了情況,說是給孩子瞧病,當時把身上的七十多塊錢都給了不算,還叫秘書回去就預支了兩月的工資給送去了……”林雨桐就問說,“是病的重嗎?”
“燒傷,面積不小,聽說有些醫院能做植皮手術……”謝榮冷哼一聲,“錢這事就是回來跟我說一聲,我難道不樂意給?把錢預支了,回來跟我說在醫院遇到人家了,預支了工資……”
林雨桐就插了一句,“今年那么大的洪水,有沒有可能是他不愿意你出去取錢去!單位有會計出納,有現金直接拿了,叫你去取……我看新聞報道上,街面上的水都過了小腿了,堤壩隨時都能垮塌……”
“我們住的家屬院外面就是銀行,有什么危險?”謝榮搖頭,“在這事上呀,他一點也沒考慮過我的感受。這還不算,還幫著打聽了做植皮手術的醫院……哼!他安的什么心呀?人家要找醫院,自己不會去找?便是她自己找不來,可人家也沒找馬均田打聽呀!他主動示好,是幾個意思?”
林雨桐:“……”這叫人沒法說了呀!事實上現在瞧病挺難的,信息沒那么發達,不找熟人真不好打聽的。就像是自己在省城,老家公公婆婆常替村里人問,哪個醫院瞧啥病瞧的好。有時候還得幫著在醫院找熟人!事實上,好的大夫真的有數,專家是不少,但沒門路的人真的就是摸不到邊呀。
怎么說呢?馬均田處置的可能有不恰當的地方,但要說謝榮只因為這一件事就跟馬均田離婚,這事顯然也是不可能的。
可能平時就過的不怎么順心吧,磕碰的多了,情分就少了。
菜上來了,喝了幾杯酒,謝榮就道,“他這人,兩只眼睛沒一只眼睛看的上我的。當年結婚的時候,他就死活不樂意,是我公公愣給強押著結婚的。那時候為啥不同意呀?不就是舍不得他以前那對象嗎?瞧瞧,人家一遭難,他就心疼上了。又是給錢,又是給聯系醫院的……要不是那孩子的年齡不對,我差點都以為那是他倆生的孩子呢!既然瞧不上我,又放不下人家,那就別過了唄!省的他受了多大的委屈似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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