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姑才要回嘴,就見桐桐回來了,她的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,“你爸呢?你媽呢?我要問問,為啥不叫我送葬。這回的事,就我一個人錯了?”
林雨桐就站在門口問她,“那你覺得誰錯了?你孫子查出乙肝,你非要帶著住到家里。這事擱在誰家能行?你知道我爸爸身體要出問題了,是多大的事嗎?你知道多少人工資發不下去,得上面做決定想辦法嗎?你查出你家孩子有乙肝,我爸爸想的是,為啥這么大面積的冒出了乙肝,得趕緊匯報,得趕緊叫人調查,得趕緊想辦法……你覺得,要是當時同意你們住到家里,你絕對不會給我奶奶洗澡,不洗澡就沒事,對吧?你是這樣想的?”
就是的!我回娘家,憑啥不能住家里?!
“那你之前一直住的地方不是娘家?林家的房子不是你住的?這幾年你哪一天不是住在娘家的?你的兒媳婦都是在娘家的房子里娶的!但是你現在既然不認,那好辦!”說著就說桃嫂子,“麻煩嫂子去廠門口跟四海說一聲,就說林家的后人用不上那個宅院了,就交還給集體。宅基地還是咱村的,房子也給咱村,五保戶的房子也不用村上花錢修了,叫直接挪過去就行!”
小姑大驚,“你瘋了,房子蓋的嚴嚴整整的,給兩千都不賣!”
桐桐就不說話了,只看她。
小姑哭的呀,還是起身。她知道,侄女把事做絕了,把自己從林家老宅里攆出去,這就是態度!
這輩子,自己是再無娘家可回了!
而今再想想侄女之前的安排,叫自己搬完自己的東西,就是為了攆自己方便的。叫自己操辦前期的喪事,就是要自己自爆其丑的。
自己這一找來,她把這話直接甩出來了,一點臉面都沒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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