鍋里的熱水那么多,他習慣于倒一點水,夠洗個臉就完了。不是缺水,是燒熱水需要煤油的!點上煤油爐子燒那么一壺熱水,洗臉的時候才勾兌呢。涼水少一點,需要的熱水就少一點,有時候甚至得把臉盆斜著靠著,這么著一個盆底的水就夠洗個臉了。別說一個人,一家子用這點水都能洗臉。
大民看見了就喊他,“多舀點呀,你那一口水夠干啥的?”
突然覺得自己好摳唆。
這么多熱水,鄭南儒忍不住,連頭一塊洗了。然后大舅子又用瓢給自己沖頭,洗的那個爽快呀!洗完只要不出去,在里面是不會感冒的。
轉臉丈母娘過來,拿了半舊的大衣,“在家穿這個吧……”穿個毛呢的外套來,不保暖就算了,關鍵是蹭上灰難處理。又翻出棉布鞋,大小應該差不多,“換上……”穿著皮鞋回來,那玩意看著好看,并不會更暖和。
鄭南儒聽話的換了,才說去掃門口,當一回勤快的姑爺。誰知道門口有人幫著掃了。隨后,家里開始熱鬧,來挑熱水的,夾著煤球來這邊叫給燒個煤球的,說是昨晚上爐子封的太死,把爐子給捂滅了。
來來去去的,他都插不上話。行吧!干脆回房間。結果丈母娘在這邊,自家媳婦起身靠著,還在被窩里。孩子身上穿著新的棉衣棉褲,掛著兜兜,丈母娘正給用勺子給孩子喂羊奶,邊上還有一小碗蛋羹,兩小塊棗糕。
而自家媳婦呢,端著的碗里也是羊奶,邊上放著一碗荷包蛋,還有倆巴掌大的肉沫燒餅。
丈母娘看了自己一眼,繼續說道,“一味的好強,就是犯蠢。忙不過來,你不會給家里打個電話呀?不拘是誰過去給你幫忙,或者是把孩子送回來,家里能虧待了孩子呀!你上哪都帶著孩子,那醫院是啥好地方?誰沒病上那地方去?不管是來來去去的,凍的感冒了,還是被人傳染了……這么大的孩子,你說遭罪不遭罪?”
“今年家里添了三個孩子,我怕你跟我爸忙不過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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