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帶著一個木箱子,騎在自行車上正趕路的賣冰棍的人被喊住了,四爺不得不停車,然后金明明又揪著金锏下去叫他撒尿,自己摸了零錢買了倆冰棍。那個在路邊尿完了,這個也買好了。一前一后爬上車,一人一個冰棍,抿著吃。
就說這么顛簸的路上,抿著吃冰棍危險不危險?閃上一下,冰棍的棍子戳喉嚨里了怎么辦?
四爺沒法子,只得把車停在路邊,吃吧!吃完了再走。金明明把冰棍咬的嘎嘣響,然后一把搶了弟弟的,問說,“還渴嗎?”
不了!
金明明三兩口的又把弟弟的給吃完了,前后兩分鐘不到,人家把冰棍簽字好好的收起來,拍了拍他爸的靠背,“走了!好了。”
自家本就磨蹭的可以,結果到了育蓮家,就三口人,還磨蹭著呢。一會是扇子,一會子事遮陽帽,雷智平急的催促,可育蓮還是喊著忘帶風油精了,“暈車那個好用,等等我,我再取一下。”
副駕駛叫雷智平坐,林雨桐和育蓮坐第二排。最后一排三個孩子剛好。
雷霆比明明小,比金锏大,手里拿著槍的玩具,嘰嘰咕咕的三個人不知道在說什么。
路上的時候,育蓮就道,“育材今年都多大了?二十八了吧。”
桐桐算了算,八零年的時候,原身是十九了,育材十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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