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男人堆里吹,在女人堆里更得吹。
沒多少錢還想去風流快活的男人,那只能從別的地方提升他的身價。而秀娟呢,必然是想私了跟自家的官司,能叫自家撤訴是最好的。
而這個時候,一個吹噓跟自家打斷骨頭連著筋的唐立住,她是不是就得留住了?
林雨桐拿著茶葉沒去廠里,而是去派出所了。咱不說秀娟的事,就單純的說唐立住,“我是實在沒法子了,來報案來了……我表弟這個壞毛病,可怎么辦?這風聲傳的,誰不知道?我舅舅舅媽跟我媽通電話的時候,把這事給說了。當時我爸就在電話邊上,一聽可氣壞了!說是再不管,只會越變越壞……”
懂了!不是針對秀娟,就是逮住唐立住,叫他在里面好好反省反省,該怎么罰就怎么罰,往重的罰。
對!就是這個意思。
茶葉給放下,這玩意真不貴,說不上行賄。林雨桐就說,“我就是來報案的!”
有報案,那自然得出警,合乎規范。
只是得保護報案人,不對外言語就是了,這也是有規定的。
然后桐桐就回家了!人家派出所就盯上唐立住了,而唐立住呢,又是個肚子里擱不住二兩香油的,晚上一過八點,把自己一擦洗,抹上香脂,弄的香噴噴的,頭發擦上頭油,跟狗舔過似得,專門穿了出門備用襪子,尼龍襪子干干凈凈的一個破洞都沒有,就出門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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