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孩子都是穿松緊褲的,誰能有褲腰帶?
金明明縮著肩膀捂著嘴巴嘿嘿嘿的直笑,然后拉著他爸就往回走,回來就關門。一關門就笑,“是馬奶奶的褲腰帶……”
后巷子住的馬梅!
四爺哭笑不得,“你從哪弄的人家的褲腰帶!”
她笑的嘎嘎嘎的,她家的地就在回家的路上,每回一下晌的時候,都去路邊上的草窩子里上茅房,“……我們一說話,她還罵我們打攪她解手……弄的草窩子臟兮兮的我們都不敢去逮螞蚱……”
四爺認真的聽他閨女在哪里控訴馬梅的種種‘暴行’,淡淡的問:“然后呢?”然后呀,“然后我還知道,這山楂樹是她家的,就在地頭種的。”
你故意把人家的樹弄了,山楂全摘了?原因呢?就因為人家隨地大小便?
金明明撇嘴,“才不是!上次有大集的時候,我上學去的時候逮了一串螞蚱,去晚了……”
哦!你逃學,還遲到!
四爺沒言語,繼續聽著,看看這孩子的道理在哪。
誰知道金明明義憤填膺,指著后頭馬梅家的方向,“我看見她早起不下地,就又去邊上的草窩里,我當她去撒尿,就扔螞蚱嚇她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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