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嶺是個有心人,大家都當熱鬧呢,他是真往心里去了。
轉臉偷偷跟四爺商量,“磚窯的事情,其實能干!咱大隊出面,算是集體的……”
四爺擺手,“時機不對!這幾年,踏踏實實的,別多走一步。”
三嶺便不再多話了!
四爺叮嚀說,“結拜弟兄也少提,不要往一塊湊。”
三嶺低聲問:“風聲又不對?”
“咱們公社還好一些……這是被石場的事給嚇住了,知道收斂了。可外面并不消停。”四爺叫三嶺坐,兩人坐下說話,“常山那邊,縣里一位領導騎著自行車下鄉檢查工作,結果被人給攔在半路上,自行車被搶了,隨身的錢包也被掏干凈了,大冬天的連衣裳都被扒了!”
我的天爺呀!
“人幸好沒事,去最近的公社派出所!誰知道……里面有包庇的,領導的包沒了,沒法證明身份,案子沒立……等領導輾轉回了城,事才傳開了。可派出所下去抓人,對方揪集了成百人,把警車也掀翻了,把民警也給打了!當時有一女民警,若不是老民警鳴槍示警了,都被人把衣服給脫了……”
無法無天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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