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爺又掏出五百來,“這是放其他人員回去的錢,你點一下……”
大胡子把錢一接,沒用四爺再提醒,小個子就直接給另一張上摁了手印了。
錢沒問題,條子也沒問題,四爺上了副駕駛,金印一腳油門就出去了。一離開,車上到處都是叫罵之聲!錢沒掙下,還搭進去一千五。
大隊長就說,“喊叫個錘子!這事沒完,老四叫簽字!這些狗x的不接錢,這事咋處理很難說。你們一套說辭,他們一套說辭,光是取證就不好取……這是兩地執法,不一樣!但現在不一樣了,他把錢收了,光是限制這么多的人的自由,就問他們想死幾個?!”
這么一說,金鎖才問老四:“能判死刑?”
“死定了!”四爺就朝后頭看,“心放穩當,也別有負擔。這錢他們怎么收的,還得怎么給咱還回來。欠的工錢,一分都不敢差了。至于其他的案子,只要這些人弄進去之后,誰也跑不了。”
然后車廂里發出跟狼嚎一樣的哭聲,這是那個啞巴媳婦。
金□□里怪難受的,“娃呀,不要緊,全當叫狗咬了一口。叔給你說,那石場沒有十條命,這件事完不了!”
十條命?這么猖狂,這次卷進去的十條命可不夠。
四爺就是把事往大的整的,這車上可不只自家公社的人,也不光是自家縣的,還有其他縣的。這里面不光是流氓惡勢力的問題,地方保護主義呢?有沒有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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