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門上開了一扇一尺見方的口子,窗口出現(xiàn)了黑子的臉。
“黑哥。”
“老四!”黑子一看見四爺就喊:“這幫狗x的不是個東西,登記數(shù)量的時候不光少一半的量,他媽的還打女人的主意……憨娃的啞巴媳婦叫這些狗東西給糟蹋了……西村一個女子差一點(diǎn)……要不是成功……”
“黑哥!”四爺擺手,不叫他再說了,只盯著他的眼睛,“咱的人都在沒有?有傷不要緊,都活著沒有?”
活著呢!都在。“那就行了!”四爺就說,“收拾東西,咱走!”
黑子再不言語了,只應(yīng)了一聲好。
四爺看大胡子,“你能拿主意不能?人我都帶走,人上了車,錢給你,一分一差。”
大胡子就笑,“看兄弟說的,這事我拿了主意了!至于說糟蹋不糟蹋的……不是那么一回事!是那女的嫌棄她男人是憨子,拉著我兄弟要干那個事呢!這是你情我愿的!結(jié)果你們的人我把兄弟差點(diǎn)沒給打死……”
“不說了!”四爺笑了笑,只朝里指了指,“我?guī)е业娜俗撸慵s束好你們礦上的人,凡是我們縣上的人,要是愿意走的,都得放行。到了車跟前,我再給你加五百。”
大胡子朝四爺挑起大拇指,“兄弟,你辦事講究。就這么說定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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