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喲!那是一定的呀!
高高興興的,分開的時候都很滿意。
袁站長看著人走遠了,才往回走。一直都聽說這個四混子很會來事,也很會處理事,之前自己也就那么一聽。未嘗不是覺得,那么夸的多是看在人家老丈人的面子上。
可如今一接觸,才真真覺得這人辦事的手段是不一樣。不光金老四辦事的手法值得稱道,就是那位大作家說話辦事也絕非一般人。
人家這樣的女兒和女婿都在農村放著的,怎么可能給那樣的外甥開后門呢?
看來,這事從根上來看,還是自家這邊把事辦差了。
回屋后,他老婆問他說,“咋的?弄錯了?我咋聽見說是管理員呢?咋弄的?”
他低聲把事說了,“明兒,你去一趟……就說是你弄錯了,一句都不要提林雙朝,也不要提那兩口子。便是被人看見他們來了,你也不要回避,只說是金四海想在葦子林那邊干點買賣,得把地方填平,來問問妨礙不妨礙邊上的水渠。”
然后林小姑就聽到了另一版的說法,“……先干著管理員,一個月平均還有二十多塊錢呢!之后的事……咱再說!干的好了,就是我們家老袁替他們說話,也有個說頭,是不是?”
林小姑哪里懂這個?人家上下嘴皮翻飛的,意思是,上次她聽岔了,人家現在管理的嚴格的,不過可以退一步先干著,之后再提拔。
她就覺得:也行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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