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還喊著:“我來我來……”
誰知道人家拿著酒瓶子不知道怎么一磕,瓶蓋直接飛了。然后就見這位我見猶憐的新娘子給大洋瓷碗里倒酒,敦敦敦的倒了一碗,一斤酒全倒里面了,“來的都是朋友,不是外人。我呢,就不一一敬酒了。這么多客人,就碗里這些,我先干為敬了!”
不不不!別別別!咱可不是這個意思。
這個拉著那個攔著,折騰的人一身的汗!
不是!這事不對呀,金四娶回來的這個媳婦是不是有點彪呀!這鬧的,誰以后敢找金四喝酒呀!她要是攆來二話不說給她自己灌上一兩斤咋辦?撂倒了算誰的?真要是喝出個好歹,縣太爺會說她家的姑娘彪嗎?不會呀!那錯的還不得是咱們這些人嗎?
就說呢,金四咋這么好命呢!
感情是碰到個彪的呀!想想也對,這要不是個彪的,誰跟他金四領證呀!
走走走!恭喜兩句,吃兩口菜就走吧,別整出事來。
別說這些人了,便是金家人都以為這個小桐是不是腦子跟一般人不一樣。這孩子雖然一直在村里,可屬于不太跟人打交道的人,具體啥樣誰也不知道。就記得以前不咋愛說話,看著聽靦腆挺規矩的一個小女娃娃!
如今一看這樣,心里都咯噔一下!就說呢,老四能耐了,會哄個媳婦回來了。反過來想,能被老四哄回來的,這腦子得是啥樣。
金印的心都跟掉井里了似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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