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事了就坐在爐子跟前,剝松子。
楊淑慧是天到快黑了才過來的,過來給這邊燒炕。結果一進屋就聞到肉湯的香味,小案板上全是包的餛飩,兒媳婦在那兒剝啥東西呢。
見了她來了,兒媳婦就笑,“媽,我包了餛飩,外面凍著一篦子,您一會子走的時候把餛飩端過去,湯不少,我叫四海給您送過去……”
“想吃媽給你做呀!”咋還自己做呢?
順手的事!
楊淑慧就看那餛飩,說實話,自己其實是不會做這個的。餛飩這玩意,聽過,沒吃過。她想著,這玩意跟餃子不一樣?
如今一看,就是不一樣,那一個個的就跟朵花似得。
林雨桐也沒叫婆婆燒炕,“晌午又塞了兩簸箕的木屑,不用再燒了。”
木屑是四爺想辦法從木材廠弄來的,拉了好幾車,這玩意燒炕最好了,耐燒,熱的勻稱。不僅林家那邊下了一車,還專門給三云縣拉了不少。
楊淑慧就過去幫著剝松子,“剝這個是……炒著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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