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是這一伙子帶著肉上了車,就屬于車上的異類。平時往省城去的,多半其實都是有公事的!這些人見識到底是多,比如說這筐子帶著肉,血水順著筐子流出來,車里流的到處都是。那么大的味道,當然就有人問呢:“老鄉,這是哪個公社的呀?是公社叫往省城送的?還是自己往省城送的?”
本來就做賊,人家一問這不害怕了嗎?王根生心里就發毛,只說是,“私人的,往大廠里送的。”
說著,就給其他人使眼色。然后往車前面去,跟司機說:“師傅,停下車我們好解手。”
“等一下,前面就停。”
前面是個過火車的閘口,大多數會遇到過火車,車都得停一停的。
王根生當然是知道這個的,他就等著,終于停了,他們也不帶筐子了,下了車,趁著沒人注意,直接就扒著火車竄上去了。
等車上人發現,人都走遠了。
這種事,沒拿住人家的手,就不能說人家是賊偷。
王根生的堂哥王樹生就偷偷說,“咱倆先回,回頭牽扯不到咱身上。”
哥倆在一節車廂的上面,商量好了就跳下車,其他人也跟著下來。其實這些人都不知道為啥要跑,為啥要扒火車。
王根生就說,“車上都是干公的,這些人眼睛賊的很,這一下車車站就有公安查,逮住了咋辦?進城咱就跑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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