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爺被供銷社派去派出所,當安全聯防員去了。整天胳膊上掛個袖章,晚上還參與巡邏,可認真了!這種巡邏是一個民警配好幾個聯防人員!平時四爺不是在上班就是跟民警在一塊,誰拉扯一下試試看?
這樣子是能把問題解決了,但把桐桐心疼的夠嗆,夜里巡邏冷不冷呀?屋子里就開始升起爐子了,炕也已經燒起來了,結果四爺得去巡邏。
當然了,一周只那么一夜,從凌晨巡邏到早上五點,換班來的。
別小看這么個身份,這個身份代表是意義就不一樣了。
王根生又熱絡的朝前湊:“蓋房的時候我姨正跟我說了對象,給人家干活去了,也沒顧上。”
四爺也不得罪他,順便扔了一根煙過去就笑,“說好了?辦事缺錢你說話,多的沒有,二三十能給你擠出來。”
王根生搖頭,“沒成!我看上西村的李花花呢,啥時候跟兄弟一塊去看看……”
“那可不成,我家那個看的緊,一不如意就跟我老丈人打電話……”說著連整包的煙都扔過去了,“婚事抓緊,別耽擱。你結了婚就知道了……”
王根生一接,笑的應著。
這一冬巡邏巡的,全公社再沒有小偷小摸了。一冬只發生了三個案件,一件是兄弟分家正產打起來;一件是兩口子打架,男人說女人偷人,女人不認,男人又說不出誰事奸夫,這就沒法判;另一件是兩親家為了兒女打架,見了血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