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上這個一句那個一句的:“我就說嘛,誰不給老四面子?!”
吳秀珍意味深長的看桐桐,桐桐摸了摸鼻子,我能說點啥呢?
大喜的日子啥也別說了,安生的把育蓉送到,在人家單位舉辦了婚禮。吃的也是食堂的待客飯,但總的來說,這家人是盡其所能的把育蓉給娶回家了。
回程的時候,吳秀珍就說桐桐,“咱們縣文史館說不定會聯系你,人家先跟你爸聯系了,你爸說問你的意見……住到縣城里,跟那些亂七八糟的人離的遠些才好。”
桐桐沒應承,只說吳秀珍,“您就沒我爸的覺悟高,您回去就該把路上這些見聞說給我爸聽聽,這也是政府部門的事。”
你爸早在開會的時候都提了,回來愁的很什么似得,“說是都是閑出來的毛病!集體的活,都開始怠懶不積極干活了,干多干少拿的基本是一樣的,這些年輕人無所事事,自然就生出閑事來。”說著就低聲道,“你爸說你的文章寫的很好,得叫人又積極性還是啥……現在一天到晚的,也寫文章呢!也不知道要寫給誰的,晚上回來點燈熬油的人!人家一夸你,你是不知道你爸那個樣子。”
林雨桐就打岔,“等我大姐一結婚,干脆把我奶奶接走,我奶的地還讓我姑種著。”
誰說不是呢!
在吉普上,四爺跟林雙朝也說眼下這個事,“……今年五月,鄧同志不就肯定了家庭聯產的地位,前幾天聽廣播,上面開會談的還是農業生產責任制……可見上面已經下了決心了!”
有些省市先行,有些省市等正式文件呢,不敢先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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