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不能關,那就是還得用。可用,又怎么用呢?
突然想起了,駙馬昨兒上了一道折子,還真就是除了鎮國去辦,別人只怕都辦不好。
于是,武后單留了桐桐,“鎮國,有件緊要的事,需得你去辦。這件事,特別要緊,別人辦不了。”
桐桐站住叫,“您說。”
“不知道駙馬跟你提過沒有,廣州發生了一起命案,事涉官員。廣州都督路元睿被昆侖人給殺了!”
啊?
武后點頭,“你跟駙馬,在西域的治理上,我看出你們的意思了。你們希望大唐以包容之姿態對各色人種,是這樣嗎?”
是!
“我覺得你跟駙馬所想都是對的!不管是在長安,還是在神都,如今境況都有所改善。以前胡姬都是妓子中最低等的,誰家要是娶了胡女,其子女都要低人一等。而今,這樣的境況已經好了許多。這與駙馬在司賓寺所做的努力是分不開的!但是,除了兩京之外,這一現象還很嚴重。尤其是沿海之地,各地商人尤多,從心理上的瞧不起而引發的事端,這兩年尤其突出。就像是此次,一個都督,被一昆侖人給殺了。原因呢?不外乎是廣州臨南海,每年都有昆侖國的商船過來,跟大唐互市。這是好事呀!可當地的官吏貪婪無度,經常勒索漁船商船的錢財,百姓多有告發者,可路元睿這個都督,沒有懲處當地的官員下屬,反而把人家商人給治了罪了。結果,激起了廣州胡人的怒火,其中就有一個昆侖人,袖子里藏了利刃,只說是找路元睿有事!路元睿沒防備,結果不僅他被殺了,連同他的下屬隨從,十余人,一起被殺了。殺了人之后,這人就逃了,上船直接入海,再不見蹤跡。”她說著就嘆氣,“殺人、殺官員,固然不對。但是,首先得是當地官員錯了,是他們激發了胡人的怒火。”
林雨桐就問說,“這是什么時候的案子?”
武后就道:“快一年了吧!你也知道,案子需要程序的!從廣州發回來,這一來一回,半年就過了。案子先在當地處理,之后層層上報,報到刑部的時候都已經是兩月之前了。這不是年底嗎?年底了,駙馬之前在三省議事堂議事的時候,提議六部抽調人手,在年終的時候,交叉抽查這一年的事件處理。各個丞相各自承擔一攤子。駙馬主要抽查了刑部的,結果就從刑部抽出這么一個案子來。他覺得刑部的處理太過輕描淡寫,就寫了折子昨兒送上來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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