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柬之也沒多想,他其實不喜歡岑長倩。
岑長倩此人畢竟是擁躉女帝登基的人,他覺得此人跟他壓根不是一個陣營的人。他樂的看這樣的倒霉,于是,一句廢話沒有,您說怎么辦就怎么辦。
武皇還感嘆:“要論忠心,滿朝之中,柬之不讓他人。”
張柬之忙欠身,而后慢慢的退出去了。
太平慢慢的磨著墨,勾起嘴角微微笑了笑。這天下衙的時候,她找阿姐,“阿姐,等等我。”林雨桐站住腳,“怎么了?這般急匆匆的。是薛紹身體哪里不好了?”
“那倒不是!”太平抱著阿姐的胳膊,低聲道,“多虧了姐夫了,常不常的叫人給薛紹稍一些話,帶一些小玩意,薛紹在家呆著也不悶了。昨兒竟是給我做了一套臂釧……他現(xiàn)在不能出門,種花種草也不愛伺弄,倒是姐夫打發(fā)來的師傅,教他這些零碎的雜學,他還有幾分興趣,今兒出門之前,還說今兒要做一個小小的案幾,正叫人弄木料呢。”
這就好!人嘛,就得自己給自己找樂子。
又說了幾句閑話,太平才道:“阿姐,您不知道,陛下還想著叫我和離,嫁給武承嗣……”這不是騙阿姐的話,這是真的!
林雨桐愣住了,“因為武承嗣想做太子?”
嗯!太平嘆氣,“我若是跟武承嗣結(jié)為夫妻,是不是所有的事都迎刃而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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