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婉兒打開折子念了,武皇久久沒言語,只叫上官婉兒退下去了。
沈南璆端了藥膳進來,先用勺子舀起來,自己喝了一口。這才把勺子放下,重新取了新勺子,給武皇遞過去,“臣試過了,溫度正好。”
入口的東西當(dāng)然得有人試!但沈南璆遞過來的東西,從來都是他自己試的。
武皇一邊用著,一邊叫沈南璆坐到身邊來,低聲道:“鎮(zhèn)國上折子,請重用劉煒之和范履冰……”
沈南璆不說話,只拿著帕子,準(zhǔn)備著在武皇需要的時候遞過去。
“朕這個女兒呀……當(dāng)?shù)钠鸸帧S萌瞬痪幸桓瘢灰躁嚑I劃人,只要能任事,在她眼里并無差別。”
沈南璆把剩下的半碗接了,遞了帕子,武皇接了擦了。這才反應(yīng)過來,這是沒用完吧。
“涼了,不用也罷。藥食之補,不在一時,在合適,在堅持。”說養(yǎng)生,還是對政事閉口不談。
武皇的眼神便溫和了,“今晚上不用去班房了,留下吧。”
于是在龍床的帳子外,搬了矮榻,這就是沈南璆的床榻。
沈南璆又留宿了,宮里的消息送到桐桐手里的時候,桐桐用火燭點燃了紙條,將它燒成灰燼了。其實這種消息很不必報,可劉仁留下的人,你不叫他報這個,他也不知道該報哪個。干脆是消息都送來,有用無用,自己去甄別。別人好奇武皇的私生活,她沒那么大的興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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