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婉兒嘆氣,“年歲那般大了,真就是需要男人嗎?她需要身邊有個人,能說說話。況且,沈太醫已經是不惑之年了……公主不可為此事聲張。”
太平又回頭看了一眼,笑了笑拍了拍上官婉兒的手,“回去吧,我出宮了。”
上官婉兒站住腳,目送太平走遠了,這才回去。桌上的折子她挨個的再掃了一遍,把鎮國公主的折子單獨拿出來,放在最上面。這才往內殿去,站在帳幔之外,低聲稟報,“陛下,公主出宮了。”
武皇趴著,頸背之上都是銀針,她‘嗯’了一聲就睜開眼,說上官婉兒,“進來吧。”
帳子被一層層掛起,沈南璆給武皇起針,一根根銀針拔起,又轉身取了裝了熱藥末的毯子,給武皇蓋在背上,“陛下,您翻身,下面鋪一條,您便不用總趴著了。”武皇便動了動,沈南璆果然轉臉就鋪好了。武皇便翻身躺好了,只覺得渾身熱盈盈的,她舒服的喟嘆一聲:“鎮國說該熏蒸一番,可朕不喜歡那云山霧罩的,煙氣霧氣繚繞,三步外都看不分明,朕心里甚至不爽利……還是這個法子好,朕心里踏實。”
沈南蓼臉上帶著淺笑,“您啊,還是太任性了。公主的法子是好的,如用公主的法子,每十日熏蒸一次,再是不能更嚴重的。您非不用,您也受罪。”
說話輕言細語,不緊不慢的,武皇就笑,“慢不要緊!每天能這么睡一個時辰,也是好的!朕睡的不安穩,也是怪了,你一針灸,朕就睡著了。”說著就又問,“是不是打呼了?”
沈南璆只笑,“臣打了個盹,倒是不曾聽到。”
武皇點了點他,“你呀!滑頭,必是打呼嚕了,你怕朕治罪。”
“臣打盹打鼾未曾吵醒您,您便是打呼嚕了,沒吵醒臣,那在臣心里,您必是不曾打呼嚕的。”
武皇又笑了一場,這才看上官婉兒,說道:“可有什么緊要的折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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